这个钱只能让北崇还外债。”
“我是那种小气人吗?”孙淑英冲着他一瞪眼睛,不过她的眼睛过于小了一点,再怎么瞪也没啥威慑力,然后她又笑一下——这下嘴巴又过于大了,“其实我是嫌麻烦,你帮我操心吧,利润咱俩五五分,我一向说话算话……不过我有些费用,你要认。”
“切,我稀罕占你这点便宜,”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。
“小事儿你都得帮我管着,”孙淑英冲他狡黠一笑。
“哎呀,这样说的话,五成也不多,”陈太忠听得就只有苦笑了,孙姐嘴里的小事,可未必是真的小事,想到自己未来要头疼很多莫名其妙的事,他就觉得这个钱不是很好挣——孙某人怕麻烦,他又何尝喜欢麻烦?
不过五成还是有点多了,他不喜欢占人便宜,真要是四十亿的利润,五成是二十个亿,“那给两三成就行了,五成我不敢要,无功不受禄……但是沟通得听我的,别给我添乱。”
“太忠就是牛气,”孙淑英笑眯眯地竖个大拇指,也不多说。
“孙总,我有事请教,”这时候,康晓安又发话了,“是否欧洲市场的复兴,是回光返照?国家不看好咱们这个出口导向性经济,打算大力发展内需了?”
康总这个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