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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飞鸣?”黄汉祥登时就怔住了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不屑地笑一声,“切,也就是这点出息了。”
黄总见识过的事儿实在太多了,不用陈太忠多说,他马上就脑补出了真相,孙淑英已经和陈太忠合作,又有赵光达夹在其中,实在不可能再联手马飞鸣。
那马书记的公子得到这块地,必然是巧取豪夺来的,当然,人家是新扎的政治、局委员,孙陈二人加起来也扛不住,所以让出了部分利益。
他很确定,小陈绝对不是跟马飞鸣合作,心里这份鄙夷,自然而然就发泄了出来。
“朝田的市委书记出面帮着要的,”陈太忠见老黄如此义愤填膺,心里也就好受了不少,“我们分析是马飞鸣要走了,他给老马送一份礼。”
马飞鸣肯定是要走的,黄汉祥很清楚这一点,待他听清是这样的说法,缓缓点一点头,“我说嘛,马飞鸣也不该没品到这个地步……不过他拿走一块地,也要影响你开发。”
地块越大就越好规划,陈太忠当然明白这一点,可是老黄你……也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他无奈地笑一笑,端起啤酒瓶子来,“给您老丢人了,不过我也没办法。”
你别什么事儿都扯上我,黄汉祥才待这么说,猛地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