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帮决定了大多数人命运的眼里,不算意外——区区一个副省跑了,还能影响到大会?
更别说此事发生在大会前夕,怕是临时改,都没那时间。
“我也觉得……可能是开玩笑,”黄汉祥还是比较要脸的,不能张口胡说八道,然而下一刻,他口风一转,“但是别人都这么说,还有那一家的推波助澜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“紫家?”陈太忠的眉头一皱,在恒北最早操作油页岩项目的,就是紫家的人,结果一字眉临场变卦,狠狠地抽了一记耳光。
而地北单永麒的事儿,也跟紫家有牵扯,起码这家人推动了这一件事。
“他家就是一团散沙,哪里有那种能力?”黄汉祥不屑地笑一笑,然后又摇一摇头,“据说是有人拿单永麒说事,针对的还不止老三,挺闹腾的。”
“姓单的连个中央委员都不是,大会前临时失踪,就能影响到三叔入局……不要这么搞笑吧?”陈太忠轻笑一声,不以为然地发话,“这是选政治、局委员,不是选村委会主任。”
官员在上任之前,都是要夹着尾巴做人的,这是所谓的低调,尘埃落定之前,一切皆有可能,高调极可能导致别人不满,遭遇更多的变数,反不为美。
但那只是针对低级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