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中央党校的进修班名额,现在要开始准备了。
“几个月的进修班?”吴言是愿意上党校的,但是眼下这时间,实在太敏感了。
“三个月的,”闫昱坤不动声色地回答。
“开课时间呢?”吴言又问一句。
“时间未定,我先口头通知你,”闫昱坤挂了电话,他也不想跟她多说,两人并不是一个阵营的,闫部长是亲黄家的,而在他眼里,吴言就是章尧东的人——后来升这个常务副,有点莫名其妙,但是……就不许章尧东跟别人交换了?
这个误会很正常,吴市长身上的章系标签,实在太显眼了,按说闫昱坤是老组工,对各种阵营变化,都能了然于胸,甚至还能了解到一些秘闻——他接触的干部和打招呼的人太多了,不过这次,他是明显地误判了。
现在省纪检委在调查吴言,组织部也参与了——闫部长甚至知道,章尧东和许绍辉仅仅是同一个阵营,章省长的事,许书记未必全部都要管。
所以他甚至判断不出来,吴言这次是要进步了,还是要被人调虎离山,然后狠查,那么,他能少说就尽量少说,“你做好准备就行了,能进修总是好事嘛。”
进修未必全是好事,吴言心里也清楚,想到最近这个调查,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