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,只得点明其中关窍,“纯粹的商业行为。”
“没有再谈一谈土地的事?”李强又找出一个话题。
“下家有点麻烦,”陈太忠看他一眼,心说恐怕你还不知道,连马飞鸣都要插手。
“我就是头疼下家的麻烦,”李强苦笑着回答,马强为马飞鸣的公子争这块地,并不止一个人知道,二马书记不说,也有别人把话传到了他耳朵里——消息证明,马公子都很期盼,尽早拿到这一块土地。
李书记听说事涉马飞鸣,心里这个纠结就不要说了,那可是政治、局委员啊,他跟马书记的差距,远大于镇党委书记和副市长的差距,他怎么能不惊慌?
但是阳州,真的是缺这笔钱!他是退不得的。
听到这个消息,他就算是傻瓜,也能想到马强送陈太忠的时候,可能说了点什么,眼下就是试探了,他叹一口气,“我最担心的是人心不足。”
“小孩的事儿,跟大人无关,”陈太忠轻描淡写地回答,“我去首都见了不少朋友,下家真要不守规矩,有人收拾他。”
他俩这对话听在其他人耳中,真是云山雾罩,每一句大家都听得明白,但是串起来就不知道这二位在说啥了——就是陈太忠当年,听蒙艺和邓健东对话的那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