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果然来了,陈太忠心里暗哼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姓戚的愿意嚼谷,那随便,反正他是没兴趣接这个话茬——你有什么看法不重要,关键是看你能实施了什么。
这个话锋直指区政府,他不吱声,其他副书记自然也懒得多事,戚书记顿得一顿之后,才又说话,“像我区著名的模范教师纪守穷,患有严重的肺病,一家三口,居住二十平米的平房内……下雨天还要漏雨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顿一顿,发现陈太忠还是没有接话,就叹口气,“桃李满天下,为希望工程奔走的模范教师,晚年这么凄凉,这是应该的吗?”
陈区长继续无动于衷,心里却是有点忍不住的笑意,果然,典型人物就是那么几个——我都解决了纪守穷女儿的工作,屋子也修缮过了,你还要喋喋不休,真是有趣。
非常遗憾的是,老戚书记虽然收集了不少某人的事迹,纪守穷一家的事情,还真没被收录进去,陈区长帮小纪解决工作,那是走的关系招呼,不宜宣扬,至于说区里帮棚户区修危房,倒是可以报道,但是总不能说,我们修了谁谁家。
陈区长的事迹,实在太多了,这种小事就直接被忽视了,说句题外话,陈区长和杨伯明一家人的事情,写了一张纸都不止——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