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着北崇噌噌地发展,敬德也跟着沾光,云中做为北崇的邻居,居然享受不上这种好处,他跟着着急——这次正好借这个契机,争取点好处。
“苎麻厂是我北崇的,”陈太忠微微一笑,也不多说。
“什么你北崇,他云中,还不都是阳州的?”李强闻言哼一声,“太忠同志,这个小集体主义是要不得的,伯强同志说了,你能收慈清的麻,为啥不能收云中的麻?云中的麻也不多。”
“我总不能不加控制地收,”陈太忠摸出烟来,给大家散一圈,不光李强有,戚书记和方县长也一人一根,这是公对公的事情,方伯强也是按程序,向上级组织汇报了,李书记出面协调,不存在私人恩怨的问题。
云中和花城的麻,其实并不多,再加上敬德,差不多也才是慈清的一半,但是他们又比慈清近多了,所以他再解释一句。
“我们收麻的价格,是对麻农的保护价,不方便随便外延的,就连敬德和慈清送麻过来,收购价也比北崇价格低……事实上,云中不少麻已经变相卖到了北崇,方县长应该清楚。”
“问题是那些麻卖过去,你北崇麻农还要挣钱,”方伯强无奈地叹口气,“慈清麻是大明大方地卖……太忠区长,咱们可都是阳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