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了。”
“惨的不会只有我,”陈太忠淡淡地吸一口烟,他这话就是明显地告诉对方:别只看到你老爹给我拨款,我是做得漂亮,真要死上七百多人,哪怕这是天灾人祸,你老爹的官帽子也危险。
退一步讲,就算能守住这个省委书记,距离大会都不到半年,发生这种惨事,还能进局倒是怪事了。
“不愧是我老爹看重的人,”马颖实略略错愕一下之后,点点头,这口气还有点高高在上的意思,不过也是强撑着的,他总不可能因为一句话,就一退千里。
“马书记,我是一向很敬重的,”陈太忠待理不待理地回答一句,这话有点阴损——麻烦你搞一搞清楚,我敬重的是你老爹,跟你无关。
“你这人年纪轻轻的,说话一股子官场的酸味,没劲儿,”马颖实看他一眼,摇摇头,马公子听得懂话里的含义,但是他不喜欢这么说话。
所以他扭过头,看一眼何雨朦,笑眯眯地发问,“还不知道,何女士在哪里高就?”
“我还在上学,”何雨朦将手里的果汁杯放下,很随意地回答。
“哦,”马颖实点点头,心说这不知道又是谁家的子弟,刚才孙淑英介绍的时候,何女士还排在陈太忠前面,想必身份简单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