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“为什么不行呢?”马颖实吃她这么一眼,倔劲儿登时就上来了——就算她是豪门子弟,我现在身份也不会比她差吧。
陈太忠也是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转身率先走了,何雨朦微微点一下头,也跟着走了。
“她三姥爷局候补,正恼火着呢。”孙姐轻声在马总耳边嘀咕一句。
“局候补?”马颖实轻声咀嚼一下这三个字,登时就愣在了那里,本届局候补总共也就两人,比局委还好猜,好半天他才轻声问一句,“黄家的?”
“黄老最疼爱的重外孙女,”孙淑英在他耳边笑着回答,“你要想追她,那可得用点劲儿。”
马颖实嘴角抽动一下。怪不得人家比他还牛,还真是有那个底气。
要说黄老最大也就做到政治、局委员,但人家那是开国的局委,又活到现在了,势力所及。可不止一两个局委,影响力远非马飞鸣这个新贵能比的。
当然,这并不是说,马颖实就没资格追求何雨朦了,但两家不但是跨了派系,他老爹此次入局,还不知道挡了多少人的路——正是孙淑英的话。某人正为候补恼火呢,未必能怪到马飞鸣身上,但是一个进局了,一个踩在门槛上。心态总是不同的。
这种种因素加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