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琢磨——你炒你的红外温度计,我就只买体温表了。
“体温表,也会涨价?”陈夫人听自己的丈夫说完。再次震惊了。
“如果陈太忠说得不错,那不是涨价的问题。而是有钱买不到,”陈铁人淡淡地回答,“生产是要有个周期的,我打算把恒北体温表的货全扫了……百分之百的利润,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其实他这话说得保守了,恐慌状态下的抢购,百分之五百的利润是可以保证的,但是他不能说得再过了——五十万你都敢不吭不哈地拿走,我挣个三百万,你还不得跳起来?
“可是……有风险啊,”陈夫人一听百分之百的利润,就怦然心动了。
“没风险,哪里来的利润?”陈铁人阴阴地一笑,“我这次就跟一把陈太忠的庄,赢了,咱家赚钱,输了……我就当花钱看笑话。”
“可是买这个体温表,你争得过陈太忠吗?”陈夫人又有点担心。
“那货就是个傻逼,只知道买红外温度计,”陈铁人微微一笑,他既然琢磨这个,就知道陈太忠并没有把主意打到普通人用的体温表上——起码这个市场很平稳,没什么扫货的现象出现,“光知道盯着大的,就不知道普通人的需求,才是最大的市场。”
“那我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