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,他还待说什么,手机响了,却是那帕里打来的,于是他站起身接电话,“那厅你好,真是罕见的电话。”
“你少扯吧,过年给你打电话拜年,你关机,”那帕里在电话那边笑。“我的手机可是一直开着的。”
“我开着手机也没人拜年,被边缘化得太厉害,只能关机了,省得伤心,”陈太忠干笑一声,“这不是回了北崇才敢开机吗?”
“那你还不如不回,在北崇你可是能走一路吃一路,连年货都省了,”那主任在电话那边笑。“我过年是没回,收红包收到手软。”
“哄鬼吧你,”陈太忠才不相信他的话,老那要是不说收红包,倒是有可能收了不少红包。眼下这么说,正经是可能性不大,“那主任有什么指示?”
“一点小事儿,”那帕里笑着回答,他刚才那句红包的话,其实是试探,看陈太忠现在对他是什么态度。
没错。以前哥俩关系好得很,但是蒙艺行情见长,他这个秘书跟着沾光,那主任倒是紧紧地夹着尾巴。不过还是有人心里暗自嫉恨——若我是蒙艺的秘书,岂不是会跟着沾光?
别人的反应,他无所谓,但是他很在意陈太忠的反应——太忠若是这么想。那就真没意思了,当初若不是太忠相让。哪儿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