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的货,就引起了一些人的警觉,朝田总共才五百多万人,民间在使用的温度表,不会超过两百万支,而每年的自然损耗,也就是六七十万支。
短短的半个月,市场就吃掉了一年二分之一的体温表。这自然会引起别人的警觉,于是就有人琢磨:这是出什么事儿了?
陈铁人的弟弟见势不妙,于是就转战绕云和通达——这俩省会离北崇,比朝田更近。
他在绕云没啥关系,只收了十万出头的货,而通达有个体温表生产厂家,他直接下了五十万的单子,买断了这厂子半个多月的产品。
到了这一步,陈书记准备的一百万。就花得七七八八了,正琢磨着该怎么高价卖出去,猛然间,海角那边传出消息——非典进了海角啦。
这还是奥观海那一事件的延续,几个水利厅的干部被隔离了。而消息一传出去,就引起了惊天的恐慌,整个海角开始抢购口罩、84消毒液和板蓝根,连醋都卖脱销了。
体温表自然也是抢购的对象之一,批发七毛、零售一块钱一支的体温表,被卖到了三块钱一支的天价。
这还不算最暴利的,批发六毛多一个的口罩。涨到了十块钱一个——体温表只是测试用的,口罩可是防护用的。
陈铁人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