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不少,对程序也熟悉。
“我看你不顺眼,”陈太忠看他一眼之后,站起身吩咐旁边的警察,“先上几天手段吧……然后给他找个能判十来八年的罪名,比如说袭警抢枪之类的。”
“陈区长,你这是栽赃,”高强一听这话急了,他也知道,下面有些小地方,做事很是无法无天的,“身为国家干部,你讲点素质好吗?”
“只许你给北崇栽赃,我不能给你栽赃?”陈太忠打开门走了出去,门外隐隐传来一句,“敢跟我比赛不讲理?”
“我那只是转载啊,”高强一见就慌了,忙不迭大声喊了起来,“而且我只转了北崇,没有针对个人的意思……你没必要这样吧?”
“你诽谤北崇,就是针对陈区长,”一个年纪大点的警察笑着回答,走到门口将门重重一关,扭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现在,你站起来,把裤子脱了。”
“干什么?”高科长下意识地抓紧皮带,脑中顿时出现了一些不堪想像的画面,他身为纪检监察人员,对警察局和看守所里的一些事情,还是很清楚的。
话音还未落,旁边的小警察一记耳光就重重地甩了过来,“操的,这儿是北崇分局,不是秦阳纪检委,还轮不到你个小逼问我们!”
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