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的干部都清楚,微笑的陈主任远比愤怒的陈主任可怕。
他很想问一句,你也是正处,而且还是外地的,凭啥这样命令我呢?不过他也知道,跟某些人是没办法讲理的,他只要敢炸刺,对方大拳头打过来,他都找不到地方说理——姓陈的没资格命令他,但是私人恩怨的话……警察根本不会管。
“好了,一会儿就有一个隔断打好了,李处长先搬进去,”一个中年人走过来,试图缓解气氛,“院里的特护病房,没有空的了……你先将就一下吧。”
“有隔断也行,”李小文闻言,正好借坡下驴,看到吴市长和王市长联袂前来,他已经有点心虚了,又对上这出名不讲理的家伙,他也不想再争取什么特权了——姓陈的这家伙,什么时候回来的呢?
“先住帐篷,不许插队,”陈太忠笑一声,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来,抽出一根点上,才慢条斯理地发话,“非典面前,人人平等。”
“你是一定要找我的碴儿了?”李小文听到这话,脸色登时变得刷白,他沉寂了好几年,好不容易又搭上了谢五德的线儿,眼下听到陈太忠如此地不给面子,也是有点恼了——我都已经不要特殊对待了,现在连插个队都不行?
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到,”陈区长向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