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百姓,”陈太忠哼一声,端起酒来一饮而尽,牛晓睿见状,又给两位区长满上。
就在这时,陈区长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手机嗯嗯两声,然后放下电话,嘴角抽动一下,表情很是怪异,“京城又死了一个芬兰人,国际劳工组织的……非典。”
“这就更热闹了,”白凤鸣的嘴角也抽动一下,“奥观海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应该还活着,”陈太忠不太确定地回答,然后哈地笑一声,“据说他住院之后,对北崇的评价还是比较高的。”
“真是宁捱整砖,不捱半砖,”白区长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“活该他受罪。”
“明天,凤凰负责非典防治的副市长吴言要来,”陈太忠看他一眼,“要不你们去打猎,我陪她视察一下?”
“吴市长是女士吧?”白凤鸣对吴言有印象,“喊她一起去打猎好了,视察什么的,回来再说嘛……反正这几天抓非典,也难免郁闷,倒不如低调地散一散心。”
“说的也是,”陈太忠点点头,事实上,他知道小白来北崇,是想跟自己在一起腻几天,“不过吴市长是山里走出来的,不知道她对打猎有没有兴趣……”
“你才是山里走出来的,”两个小时后,吴市长笑着啐他一口,“我从小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