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把一把关。
不过,戚书记主动打过来了电话,说咱们一起走吧,要不说这机关干部的涵养,真不是白给的,不管心里怎么想,表面功夫是做得足足的。
事实上,他也不想跟自己的搭子搞得势不两立,北崇的发展离开他可以,离开陈太忠不行,这一点,他也逐渐地认识到了,戚书记甚至都了解到了一些前任的做法。
隋彪的做法,他可以借鉴,但绝对不会完全效仿,首先他是高配过来的,其次,他不想做个牵线木偶,也想在这个地方大展一番拳脚。
两人上路的时候,就接近十一点了,十二点半的时候,戚书记给陈区长打个电话,说前方服务站,咱们歇歇脚,喝口水吃点东西。
陈太忠对歇脚是一点兴趣都没有,可人家都这么说了,他也无意反对,不过他对服务站的吃食一点都不感兴趣,用自己带的开水,泡了一包方便面。
戚志闻和司机打了几个菜,司机坐在一边吃,戚书记却是端着托盘,来到了陈区长旁边坐下,“唉,无妄之灾啊。”
“活该他倒霉,”陈太忠含糊地回答一句,咽下去嘴里的面之后,才又说一句,“现在是没有投机倒把罪了,搁在三十年前,他这种行为,肯定要被打靶的。”
戚志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