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儿,就连蒋世方打电话,都要靠后很多——至于说成克己,那大约是个意外。
接下来。北崇有短暂的安静是很正常,等消息在地市级领导中传开。怎么也需要一两天甚至更长时间,更高层没有明确表态,局委和中央委员们能积极自保,但是不合适大肆宣扬。
这就是不同层次间的信息隔离,没有人刻意为之,但偏偏成为了官场普遍现象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陈太忠吃完饭正在跑步,王媛媛急匆匆跑过来,“海角卫生厅的大巴到了,他们说没时间在北崇学习,要咱们派两个人跟车过去。”
“人工费和接待他们得包了,”陈区长淡淡地表示,北崇虽然不差这点,但是生意就是生意,亲兄弟也须明算账。
“他们想拿走五千台,但是只带了八百万的汇票过来,”王媛媛拿不定的是这一点,“卫生厅的人说实在凑不出钱来,一周之内支付余款。”
这是郑文彬没跟海角卫生厅交底啊,陈太忠一听就明白这个因果了,卫生厅真要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味道,砸锅卖铁也会凑出这点钱——哪怕违反财政纪律,直接提着现金也得来。
不过他不着急做决定,而是看一眼年轻靓丽的计委主任,“你怎么打算的?”
“要我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