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来头,”陈太忠笑着回答,“就是我们暂扣,也扣不了多长时间,咱人民政府,不能蛮不讲理不是?再说了……来头再大,大得过马老大?”
“咦?”刘海芳听得就是一声轻咦,她从做派上,能看得出这个英俊的马总来头大,但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,此人竟然是省委书记马飞鸣的儿子,而且看起来,陈区长还是有点不买帐,这个发现,让她惊讶莫名。
“你暂扣不了几天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马颖实的智商不算低,但是他对官场里这套弯弯绕,并不是很熟——大多时候,他就直接碾压过去了。
“这看马总想做什么文章了,”陈太忠很随意地回答,“比如说省工商认为这个案例很典型,要过问一下,省里出个什么文字性的东西,就可以从我这儿把货拿走……再怎么处理我就不关心了。”
“拿走之后又怎么处理呢?”马颖实接着发问——他基本上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,对基层的一些蝇营狗苟不是很熟。
陈太忠微微一笑,也不回答,倒是刘海芳知道此人是马书记的公子,就有意结个善缘,于是笑着接话,“查上两年,没啥结果了,就还回去……扣的时候是新的,还的时候是旧的和坏的。”
刘区长这么说,也不是她就有这方面的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