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南十五例非典,还有几十例疑似,”陈太忠白他一眼,“恒北要是有这么惨,我也照顾……你是要送人情,天南那边是真的需要。”
“他们早干什么去了,”马颖实被顶得有点讪讪。
“是啊,除了北崇,大家都早干什么去了?”陈太忠毫不客气地回答。
“好了,我要去吃饭了,赶了一路,”马颖实见这货影射自己的老爹,可偏偏又没法叫真,所以一扭头走了。
“区长你对他还真不客气,一般干部见了他,十有八九就直接脚软了,”待他离开之后,刘海芳叹口气,这话半是恭维,也有一小半是感慨,“偏偏他还不敢发作。”
“人要不想被别人小看,先要自重,面子是别人给的,却是自己丢的,”陈太忠淡淡地一笑,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夸耀的,“我不把他那层皮看在眼里,他也就知道狐假虎威没用,正儿八经就事论事就完了。”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是知易行难啊,”刘海芳讪笑着摇摇头,心说敢不把局委公子放在眼里的正处级干部,数遍整个恒北,怕是也只有你一个。
“那是因为,现在的干部患软骨病的太多了,”陈太忠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第二天一大早,离得最远的磐石也来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