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十一点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——反对的人很多,谢书记没法发起表决,否则那是自取其辱了。
而今天一上午,吴言都在布置非典防治工作,又有外地的领导来取经,所以陈太忠死活打不通电话,好不容易。吴市长根据“来电等待”的号码回拨一下,陈区长这里又关机。
现在好不容易联系上了,陈太忠也不想在小院待着,省得别人进来,影响到自己煲电话粥,索性出去找个僻静场所——反正是周末,别人找不到他也无所谓。
这个电话粥,一煲就是四个来小时,陈太忠换了两块电池。吴言的手机直接插上了充电器,她对不能去中央党校进修,表示出了相当的遗憾,不过能把凤凰的防治非典工作抓下去,也很有成就感。
但是说起这个工作。就不得不提起谢五德,对谢书记昨天在会上的行为,吴言强烈地表示不耻,“见过没皮没脸的,像他这么没皮没脸的,还真是少见。”
“这货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”陈太忠一听也火了。“当初怎么就没进了市委打他一顿?他把小话都说到我们阳州市政府了……得了,我现在就往凤凰赶。”
“算了,他回素波了,”吴言劝住了他。“你要来凤凰,还是周一吧……也不用打人,只要你一露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