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太忠同志你怎么这么想?”
“我没法不这么想,你告状电话都打到阳州了,欺负人欺负到家了,”陈太忠笑一声,压了电话。
杜毅看到谢五德一脸悻悻地挂掉电话,就随意问一句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打电话威胁我,要揍我,”谢书记很无奈地一摊双手,将前一阵的事情解说一遍……
“无法无天,”杜毅淡淡地吐出四个字来,他还真没想到,陈太忠离开天南这么久了,在凤凰还是如此地横行无忌,不但公然上门堵市委书记,现在更是敢在打人之前,先行通知,真是嚣张跋扈到了极致。
“我到省散打队,找上些散打队员,狠狠地揍他一顿,”谢五德悻悻地表示,他这固然是愤懑,也算是请示,“总不合适动用武警。”
“打架还是算了,你找不到比他能打的,那家伙连枪都打不住,”杜毅摇摇头,他对陈太忠的战斗力,有极为深刻的印象,有杀手拿枪打他,却打到了同行的省委秘书长何宗良肩头——不是杀手枪法不好,而是陈太忠躲开了。
当然,武警也是不能动用的,两人本是私人恩怨,动用了武警,事情就闹大了——陈太忠可不是普通的小老百姓,几个武警就能吓住,一旦冲突加剧,京城都可能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