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从后备箱找出个小马扎给他,“我联系了阳州市局的朋友,他们说可以报案,不过北崇的情况,比较复杂。”
“不用报案,”雷处长吐出四个字,又坐了十来分钟。喝了半瓶矿泉水,要来一根烟点上,才捂着脑袋发话,“这帮人下手真阴损。”
他足足缓了半个小时,才缓过劲儿来,站起身子坐上车,司机看他一下,发现除了一只眼睛比较红肿之外,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。只不过身上有些泥水,比较狼狈而已,“他们怎么动手来着?”
“别提了,”雷处长羞于提起此事,那帮混混折腾人真是老手。专拣要害部位下手不说,还有那传说中衬着厚书打人的招数,验伤都不好验。
至于眼上这一拳,则是对方有意要给他挂上幌子,打个乌眼青出来,而且还就只打一只眼睛,打人的那货还说。“打两只眼睛的话,他可能说自己没休息好。”
这是一帮阴损狠辣的主儿,缺德带冒烟的,不过终究下手不算很重。听他们说,似乎是自己迟到得不算太狠——若是明天才来,起码是要断肋骨了。
听这帮人说起来,似乎是能做到这样控制力道。
总之。是很屈辱的经过,雷处长不想再说了。而且他也想明白了,这个场子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