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这样啊,”王景堂看着慢慢驶离的奥迪车,心里真的是要多烦恼有多烦恼了,他抬头看一眼阴霾的天空,无限的烦躁油然而生。
一时间他只觉得,自己是天底下最悲惨的,也是最委屈和不被人了解的:我只是随便刁难了一下,那不过是惯例,你至于这样报复我吗?
殊不知,他并不是最不平衡的,此刻更不平衡的,是凤凰市委书记谢五德。
谢书记得了杜书记的指示,就积极地考虑这个怀柔政策——我该如何对陈太忠怀柔呢?
要说陈太忠在凤凰的影响,并没有剩下多少了,他不好对陈太忠的什么产业进行照顾,可是对于一个外省的区长做出什么姿态的话:这有点过于扯淡了。
就在他犹豫不决的当口,周日播出了那么一则新闻,谢书记登时就震惊了,看完新闻之后,他抓起电话就打给杜书记。
杜书记的电话打不进去——这个时候打电话的人太多了,他孜孜不倦地拨了十分钟,杜毅才在那边接起电话,“你的事情不复杂,我都说了,跟陈太忠沟通好了就行了,这个人还是能讲道理的……我还等电话,就这样吧。”
谢五德愣了好半天,才又拨其他号码,不过可想而知,陈太忠是联系不上的,他想解释都无从谈起,而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