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慢慢来,我会努力给你争取个地方,但你要还是这种心态,传到马强耳朵里,你就完了……姓马的本来也不想处罚你的,他只是要给下面人一个交待。”
“唉,”戚志闻再次长叹一口气,又沉默了两分钟,最终是默默地挂了电话。
老戚书记说得一点都没错,马强根本就没兴趣对北崇下手,但这个事情已经沸沸扬扬地传成这样了,他也实在不能不过问,人心散了,队伍就不好带了。
他甚至还就此事请示了大马书记,马飞鸣轻喟一声,“看着新闻,对比一下你的汇报,总觉得很多巧合就是必然……那个戚志闻也没必要处置得太狠,差不多了就行,牵扯出陈太忠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我想的也是意思一下,给下面人一个交待,”马强笑着回答,挂了电话之后,心里嘀咕一句:这个小戚也真是有意思,下台是因为陈太忠,能不被过分追究,也是因为陈太忠。
这样内部通气的过程,以及对事情的定性,不可能让外省人知道,在抗非形势日益严峻的情形下,北崇和陈太忠就是恒北重点宣传的对象,不容人抹黑,所以捂盖子是必然的。
不过也由此可见,老戚书记对自己儿子的提醒,是多么的重要,戚志闻若是不肯接受现状,唧唧歪歪的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