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,除了项一然。我这块地,只有你来扒拉过。”
“问题是我也弄不明白啊,”陈太忠嘀咕一句,然后眼睛一瞪,“你这块地。就是我的了,怎么……你还指望别人?敢胡来我整死你!”
“哎呀。就是你的了,你在我身上超过五分钟,我说话算话,”林莹微微一笑,虽然恼怒他说话粗鲁,心里也不无甜蜜,“这辈子跟定你了,成不?不过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北崇的结构,可能有变动,”陈太忠悻悻地撇一撇嘴,他刚才正要赶往西王庄乡,就接了李强一个电话,李书记问他,关于陈铁人空出的一职,北崇有什么想法没有。
陈区长当即就表示,说我们听从市委的安排——说句实话,他对这个位子是一点兴趣都没有,如果可以插手的话,他更愿意操心副区长之类政府口上的职位。
党委原本就是抓宏观的,只要陈太忠负责政府事务,他绝对不会答应党委胡乱插手,而且目前的两个副书记,也是愿意配合他的,如此一来,就算纪检书记是上面派下来的,想要兴风作浪,也没那个能力。
正经是纪检这个口儿,他不太希望是由本地干部提拔起来。
没错,陈区长是很护短的,没有大公无私到一定要让外人来监督自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