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地打过交道,反倒要避嫌一些中间人。有了这层因果,有时候还没有素昧平生的人可靠。
林莹的表现也很得体。举止谈吐非常得体,等闲不肯说话,一旦开口,总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,却又不使人反感,非常符合她的身份,连陈太忠都看得有点惊讶:以前怎么没发现,小林总还有这一手。
不过想到她除了是林海潮的女儿,还自己开了一家大酒店,他也就释然了:摆开八仙桌,来的都是客,能干得了服务行业的,又有几个是简单的?
这顿饭也没吃了多长时间,六点二十分开始,七点出头,两人就站起身告辞,铁路上的人怎么留都留不住,于是客客气气地送他俩上车。
直到目送两人驱车离开之后,铁路一个领导摇头叹口气,“小项娶上这样的老婆,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。”
“那两口子,现在就是凑活瞎过呢,”另一个认识林莹的领导轻声嘀咕一句,项一然得了梅毒的事情,在铁路系统并不是绝对的秘密,而看到小项的老婆跟一个年轻人走得这么近,大家难免有点别的感慨。
“这小陈倒是好手段,人财两得,”一个年纪大点的领导笑着说一句,铁路上的人,说话做事就是这么肆无忌惮,到了他这个地步的领导也一样——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