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也是相当注意吃相。
然而,就这一年里,他手上过的资金也近亿了,这么大的基数,他就算再克制,家里的存款也在噌噌地上涨。
那么此时,陈太忠摆出这么个架势来,他就害怕了,一开始还侥幸地撑一撑——我确实是收了不少好处,但是活儿也干得漂亮,按理说你不该计较的。
可是陈区长一直顾左右而言他,白凤鸣心里就打鼓了,想到领导是默认自己收受好处的,他索性心一横,敞开天窗说亮话了——目前是私下交谈,我先混个态度端正。
“人无完人,你记得时刻严格要求自己就行了,”陈太忠听得心里暗笑,他也猜到,白凤鸣在担心什么了,不过他既然当初隐约暗示过了,自然不会因为这些事情直接查人。
有这个暗示,就算白区长吃相涉嫌难看,他也要先警告一下,给对方一个悔改的机会,只是这个心思,他是不能明说的——警钟长鸣是很有必要的。
他这次东拉西扯,是有别的目的,“北崇的城区规划,搞得怎么样了?”
“基本上差不多了,请了不少专家论证,最近还在探讨城区水系,”白凤鸣随意地回答一句,下一刻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微微一怔之后发话,“这个……有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