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不端正,被点名了,要严肃处理。”
“昨天……星期天检查?”陈太忠愕然地睁大了眼睛,昨天他又是关机,今天一来了就开会,还真没听说这档子事。
“星期天的人流量大嘛,”白凤鸣心不在焉地回答,又狠嘬一口烟,“据说是李书记的意思。”
“查出什么问题了?”陈太忠听得眉毛一扬。
“李书记查出北郭的省道路口没人值守。陈市长查到五山县委没有专人留守,”白凤鸣苦笑着摇摇头,“然后……晚上吃饭的时候,李书记发现明信汽车站有人员脱岗。”
“北郭……就是那个秦钢牙?”陈太忠若有所思地问一句。
“可不就是他,”白凤鸣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北郭的县长姓秦,为人特别奸猾,是从基层一步一步走上来的,从副县长到常务副县长,再到县党委党群书记。最后升任县长。
这个家伙是北郭的地头蛇,欺上瞒下最是拿手,而且是最擅转风向。据说提拔他任县长的时候,李强就不同意,王宁沪强行通过的。
但是他当了县长,反倒是跟李市长搞好了关系,等陈正奎来到阳州。他又义无反顾地投进陈市长的怀抱,实实在在的反复小人。
这种人,按说是谁都不待见,但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