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的去留,要组织决定,我真不敢回答你这个问题,我也希望在北崇多待一段时间,但是……真的不敢保证,为人父母,谁不希望孩子争气?”
“你是惦记升官的,我知道,”养殖户蹲在地上吧嗒烟嘴,说着说着。他眼睛就红了,“十年里……北崇换了五个县长,妈的,我们北崇真是后娘养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抬头看一眼年轻的区长,眼中满是渴望,“陈区长,你就不能多呆两年吗?人都不稳定……哪里来的政策稳定?”
“嘿,你对官场也挺熟的嘛,”陈太忠笑一笑。对方的眼神令他心中刺痛,少不得就要找个轻松的话题,“怎么想起来养娃娃鱼了?有点屈才啊。”
“我对官场一窍不通。但是我女儿在县一中上学,”养殖户摆一下手。
陈太忠正琢磨,县一中有些什么领导子弟,能让他做出如此的判断,不成想对方又说了。“她们班高中三年,换了五个班主任,高考的成绩,数她们班糟糕,没人关心的班级,就没人挖掘潜力……这天下的道理。都是相通的。”
民间的智商,真的不容低估,陈太忠再次感受到了这一点。他想一想之后,郑重其事地回答一句,“不管我能在北崇待多久,我会留下制度。”
“制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