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忠摸出一根烟来点上,事实上他心里很清楚,自打北崇的人泥鳅卖到外地之后,养殖中心一直就想冲这一块伸手,表面上说,是规范泥鳅养殖业,为北崇的娃娃鱼项目保驾护航,实则还是利益使然——这也正是今天惊动了他的缘故。
他一边抽烟,一边默默地看着于海河,抽了两口之后,直看得于主任目光游离,他才问一句,“你觉得这仅仅是泥鳅的问题?”
于海河心里有私心,吃他这么一问,只觉得嘴皮子打哆嗦,好半天才壮着胆子回答,“原因很多,但是,能抓一项抓一项,总比什么都不做强……养殖娃娃鱼,泥鳅是个关键环节。”
“那么,娃娃鱼养殖中心,同时还可以养泥鳅,”陈太忠轻喟一声,做出了指示,“除了中心自己的需求,也可以外卖,要低于市场价卖给养殖户……有没有信心?”
这么搞,可能造成亏损啊,于海河很想这么回答一句——公家摊子和私人摊子,根本是两码事,成本就差得远。
但是他真的不敢,想了好一阵之后,他婉转地表示,“我马上回去做可行性分析。”
“政府干涉,不是万能的,”陈太忠淡淡地看他一眼,转身向门外走去,“都说大浪淘沙……有政府的支持,你都不敢确定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