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。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,他双手接过啤酒之后,才欠着身子坐下——只是坐了个椅子边儿的那种,态度很谦恭,“家里有人。出来得晚了,来得再早也怕您不方便。”
“唔。”陈太忠点点头,也没再说什么,就是抬起手来灌啤酒。
赵根正也陪着他喝,喝了半瓶之后,他才缓缓发话,“我这次调整,还是仰仗了书记您的帮助,真的是感激不尽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要进步,”陈太忠摇摇头,他不说调整二字,而是说进步,“你谢错人了,哪怕我很想冒领这个功劳,但是无功不受禄。”
姓赵的你进步走人,这很正常,可这个节骨眼上来谢我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哥们儿不吃你这一套——若是你想借此炫耀,那就是找虐了。
“我是真心谢您来的,”赵根正见他这副模样,强压下心头的那份不快,说实话,他谋求转正很久了,甚至前一段时间他还考虑过,陈太忠一旦放弃了一肩挑,只当区委书记的话,这个区长的位子,自己该如何争取。
但是阴差阳错,阳州大力严查非典,让他发现了一个机会,努力活动之下,一个县长终于得手了。
按说得手之后,他就可以不声不响地离开,但是他心里明白,还真不能就这么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