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,不是省军区。
当然,邸镇长的帮忙,并不是无偿的,这个也很正常,反正是外财,独食不肥。
关于这一点,陈太忠看得很明白,京潮的胡总心里也有类似猜测,部队拿地都要被刁难,天底下哪里有那么牛的钉子户?
事实上,胡总是房地产行业的资深人士,对征地过程中的各种猫腻都清楚,也正是因此,他问出了那个问题。
他敢问,可邸军哪里敢实话回答?当着区里的党政一把手,他要敢露出半点口风,都不用对方下手,区里领导就直接收拾了自己。
“不可能完成?”胡总轻声嘀咕一句,又看一眼陈太忠。
“不可能完成也要完成,”陈区长淡淡地发话,与京潮公司不同的是,他比较能确定,此事就是胡营镇在使坏,类似事情,搁给别的地方,没准里面有苦衷,但那是各地的官场生态和习气不尽相同——比如说阳州就有抗命的传统。
不过若是军队征地,阳州却又不可能刁难,老区人在这一方面,觉悟高得很。
而青禾区就是有没事找事的习气。
所以陈太忠不打算体谅对方,“已经给了你向钉子户做工作的时间,你没珍惜。”
看他如此强势,林区长终于反应过来,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