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一些首长觉得时机不成熟,”陈太忠听他这么说,马上就冒出一个点子来,“您肯支持的话。我马上着手实施……嗯,先从党委直选开始。”
“这个你可以等一等。”岳黄河原本慢吞吞地抽烟呢,听到这话,直接一口烟就憋在了嗓子眼里,猛猛地咳嗽了四五下,才缓过劲儿来。
直选……开什么玩笑,这玩意儿可是太敏感了,岳部长心里有数,目前直选的倡议声不少,似乎这几年内,也要开试点了,然而就算恒北开试点,也绝对轮不到北崇——北崇你陈太忠一枝独秀这个不假,可谁敢在这个高速发展的地方开试点?
把你陈太忠或者陈系人马选下去,倒是民主了,但是那麻烦也就大了。
反正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,岳部长喝一口水,压一压喉头的麻痒之感,又沉吟一下,方始发问,“我跟你蒙老板说了点什么,你想不想知道?”
“想,但是不敢,”陈太忠笑着回答,反正是个不要脸了,再谦恭一点又何妨?“我琢磨着,该让我知道的,早晚能知道,不该让我知道的……好奇心太强,也不是好事。”
“我想跟蒙书记了解一下,杜毅是什么性格,”岳黄河看着他笑,那笑容是说不出的古怪,“但是现在想一想,你好像跟杜毅也挺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