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”这个时候,陈太忠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,反正他也早有退隐之心,就是守着北崇这一亩三分地儿,时间到了走人,不求上进了,杜毅你奈我何?“倒不信他还能再把我送回天南。”
不枉我跟你说这么多,岳黄河听得暗暗点头,他是空降下来的组织部长,在尊重地方的同时,要强调中央的掌控,对上马飞鸣,扛不过也是非战之罪,但是在“后马飞鸣时代”都不能体现一些存在感的话,就有能力不足的嫌疑,辜负首长们的信任了。
现在他手上有这么一张牌,还真是不错,诚然,陈太忠这一个小小的正处,对于一个中央委员来说,杀伤力有点过于低了,但是陈太忠真的仅仅是一个小正处吗?
这可是能让杜毅都挠头的正处,天南是陈太忠的主场,杜毅不好下狠手,但是现在,陈太忠在恒北也闯下老大的名头,由于执政一个区,又在非典风波中大出风头,民意基础比在天南还厉害,要是玩最高层的博弈,跟在天南也类似。
这张牌虽然不大,但是绝对凶悍!第一次,岳黄河生出了全心全意笼络陈太忠的心思。
他跟蒙艺的关系是不错,私交不错,也是同一个阵营的,蒙书记现在是候补局委,比他这个省委常委要高出两级,基本上他处理什么大事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