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,旁边还有四五辆小车,两辆中巴。
他停下车来,走过去一看,发现车队里没人,旁边有两三个闲人在站着抽烟,他就走过去问一句,“打扰了,问一下欧省长去哪儿了。”
闲人们交换个眼神,一个年轻人眉头一皱。不答反问,“你谁呀?”
他的态度略显生硬,但是就这,还是看在那辆挂了素波牌子的奥迪车面子上——不是每一个阿猫阿狗,都有资格打听欧省长去向的。
陈太忠知道这些人的心态,自是没办法叫真,但是这小年轻的态度,让他也有点恼火,于是硬邦邦地回答,“我陈太忠。”
可是他说话的语气。让小年轻也有点着恼了,这位看一看周边的两位,确定大家都不知道陈太忠是何许人。于是继续皱着眉头发问,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“我北崇区长,”陈太忠真是腻歪了,语气就更生硬了,“欧省长去哪儿了?”
“要是有事。你等着就行了,”小年轻不耐烦地回答,知道这位是体制中人,倒是放下了警惕心,但是一个小小的区长……你呲牙咧嘴什么劲儿?
他的级别还不如一个区长,但他是为欧省长服务的。见过的领导干部真是不要太多。
这个小区长是他所不熟悉的,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