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你记一下……”
事实上,王子哲想要电话,直接找欧省长就可以,眼下这么做,无非是表示对陈书记的尊重。当然……肯定也有加深印象的意思。
陈太忠离开之后,一边开车。一边有着浓浓的感叹:朝里有人和没人,还真就是不一样。
今天跟欧省长的见面,根本没有提及北崇的副区长要换人,但是王子哲出现在这里,铁铁地是冲着农林水的分管区长去的,只不过徐瑞麟的任命还没公布,实在没办法明说。
因为邢华的缘故,欧阳贵帮陈太忠活动下了北崇区区长一职,尽管那时的北崇穷得惨不忍睹,但毫无疑问的是,他如愿地坐到了一把手的位置,这就是人情。
当然,这个人情其实是邢华的,不过在之后的日子,欧阳贵对陈太忠也不薄,还毫不见外地邀请他来自己家闲坐。
所以对上王子哲,年轻的书记实在生不出什么排斥的心思,跟那个夜访陈宅的林业局副局长相比,很明显是这个小王更能让他接受——如果两人水平大致差不多的话。
所以说人情这东西,有时候是非常可怕的,陈太忠自命不是任人唯亲的人,但是这种情势下,尚未明白这两人的能力,心里却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想要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