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”陈巴容恶狠狠地发话,刚才那臭小子差点没把他活活箍死。陈总很久没有被人这么折腾过了,“扔到车上。”
“你没必要这样吧,多少给个面子嘛,”派出所的警察有点受不了啦。他们打探不到这位的来历,虽然知道。这可能是个领导,但是他们好歹是开着警车来的,“这位先生,你带走他,就涉嫌非法拘禁了,有理都变得没理了。”
“我带走他们,是要送到派出所去,”陈巴容冷哼一声,他折磨人,何须自己出手?
“送到哪个派出所?”警察倒也不着恼。
“武圣庙派出所,”陈巴容轻描淡写地回答,那个派出所所长的哥哥,就是他的办公室主任,收拾几个毛贼还不是手拿把掐?
“哎呀,我的腿断了,”猛然间,那帮小子里有人高声叫了起来,这是打定主意要枇杷林派出所的警察救命了——这里离武圣庙远得很,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,人家为什么要把他们送到那个派出所。
他这么一喊,警察就犹豫了,怎么说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,坐视一方把另一方带走,也是有点没面子,于是面无表情地发话,“我们已经接警了,你要带人走,留个名字吧。”
经这么一阵活动,再加上雨水浇着,陈巴容的酒劲儿已经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