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早晨被体院来的老师带走了,要不说做学生,其实是很幸福的,不用考虑赚钱养家,一心一意学习即可,一旦遇到什么事儿,学校还可以帮你出头。
“林听涛的儿子也放了?”陈太忠皱眉问一句。
“双节棍这东西……算不上凶器,我们保存了证物,”王警官怪异地撇一撇嘴,显然也是为中二的少年哭笑不得,“他一再强调是为父报仇。”
陈太忠也无奈地晃一下头,然后又问一句,“那值班室那两个?”
“那两个是控制办事处门房的,他俩针对了政府机关,暂时不能走,”王警官面无表情地回答,“不过他们老师在陪着。”
昨天动手的,不止一车依维柯,还有人将办事处的门房制住了,好保证大家得手之后溜走,不成想在警察看来,跟陈太忠打架,算是私人恩怨,控制外地政府办事处的门岗,这个性质才更恶劣。
“都接走了啊,好,”陈太忠笑着点点头,也不见如何生气,这个反应,不太符合他宰相肚量的说法,不过陈某人此次别有算计,否则的话,昨天晚上,他就把人全部留下,等着北崇分局异地抓捕来了。
事实上,荆老的百岁生日马上就要到了,他不能把精神全放在朝田,今天他打算赶赴素波,明天略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