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病,尤其令他郁闷的是,这个矛盾是无解的。
“不至于吧?”廖宏志听得有点不解。他可是知道小陈有多强势,“你这任期还不到一半,就有人敢胡来?”
“我说的不是干部,是群众的心态。”陈太忠摇摇头,将自己遇到的事情说一遍。
他说完之后。没人再说话,好半天廖宏志才出声,“养娃娃鱼,这个情况……实在特殊了一点。”
“有什么特殊的?”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者发话了,他戴一副大大的黑边眼镜,两眼无神皮肤松弛,脸上的褶子之多,能跟荆老相媲美——岁数估计也差不了太多。
可偏偏地,他的声音极大,还是异常洪亮,“现在的政府班子一届不如一届,一换班子就换思路,朝令夕改,这么下去是不行的……共产党一党专政的优势,会荡然无存。”
“你以为就你是明白人?”另一个老者嗤地笑一声,“赵校长你身为民主党派,操的却是执政党的心,有那功夫,不如去看看你的痔疮。”
“你个地主崽子知道个屁,”地中海一拍桌子,“我本来就是共产党员,建国的时候奉命退党,充实民主党派力量……奉命退党,你明白?”
“反正我是共产党员,”这位洋洋得意,“我还是正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