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听得脸一沉,心说你说话有点放肆,但是听到后面的理由之后,心里又是一抽——陈省长以前没想到,可以说是疏忽,可自己故意去落实,这种可能的冒犯,是很不敬的。
然而。他又不能因为陈太忠的一句话,就做主把三十亩地送出去,于是他微微颔首,“说得也不错,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做?”
“这样,我给陈省长打个电话吧,”陈太忠摸出手机,他不会认为邓校长这句话是请教自己,正经人家是考校他呢——是骡子是马。拉出来遛遛。
“唔,”邓晖点点头,心说你给陈洁打电话,终究不是她主动给我打电话,这里面可就差着远近呢——我得细细听一听陈省长的语气。
不成想。陈太忠还没来得及拨号,邓晖的手机先响了,他拿过来一看,马上毕恭毕敬地接起了电话,“陈省长,您好。”
陈区长一听是这样称谓,就放下了手机。
“小邓刚才有事?”陈洁的声音比较柔和。
可是邓晖却吓出一身冷汗。忙不迭解释,“刚才在开会,手机调成静音了,后来电池没电了。我也没发现……陈省长您有什么指示?”
“没什么,刚才有人提醒我,荆以远和黄老并称天南两老,现在的住宿条件不是很好。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