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不会说没有吗?”陈太忠差点把鼻子气歪了,“见过笨的,没见过你这么笨的。”
“想说没有,哪里有那么容易?”吴言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“蒋世方就算不升书记,也还是省长,陈洁只是个副省长,我犯得着为了一个副省长的许诺,得罪一个省长?”
要不说女人就是这点胆量呢?陈太忠很无语地撇一撇嘴,可以打死都不认账的嘛,“你看起来选择很多,但是哪个位置都不保险,先多占几个坑,不能耽误了。”
“这不是一回事,”吴言苦恼地摇摇头,又端起茶水喝两口,才解释一句,“去卫生厅,大头是陈洁的人情,去涂阳,大头是蒋世方的人情……今天蒋世方的样子,就很不以为然,好像感觉我和陈洁合起来,在搞什么。”
原来是这样,陈太忠缓缓地点头,她这么一说,他还真明白了,陈省长想给小白一个卫生厅长,这是陈省长的厚爱,但是凭良心说,此事并不是一个非常委的副省长能全程操作的,陈洁敢打这个主意,就算胆气壮的了。
所以此事,早晚还是要过蒋世方的——起码要获得他的支持。
而蒋省长本人,对小白的位子也有安排,不过非常遗憾的是,他的安排跟陈洁冲突了,蒋省长心里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