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还少了?”陈太忠很无语地指一指他,“我们北崇一年下来也赚不了五千万。”
“你这没得比了,基础就不一样,”许纯良白他一眼,然后他似乎也发现,自己说话有点呛了,少不得又补充一句,“北崇有你在,想发展还不是很简单?”
“对了,你这个红外测温仪,可是来自于我的灵感,”陈太忠笑眯眯地发话,“是不是该给一点创意费?”
“我给的你还少了?”许纯良不满意地哼一声,陈太忠初到北崇,他就支援了两千万过去——那是不折不扣的支援,跟拨款的性质一样。
不过呢,一世人两兄弟,这些也就没啥值得一提的,“现在天气转暖,非典的势头下去了,不少人认为,明年这个病毒,可能卷土重来,你怎么看?”
“怪不得压缩科委的利润,原来你是要图长久,”陈太忠反应了过来,明年非典再爆发的话,还有一波红外测温仪的需求,纯良现在想做牌子,那就要牺牲部分利益。
然而,在罗天上仙曾经的印象中,非典好像就折腾了一下,起码在以后很长的时间里,没再听说这么恐怖的事情,他仔细想一想,才认真回答,“不过这个你问我没用,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“我想囤点元器件,就像你囤积苎麻和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