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许纯良介绍,许主任听了好一阵之后,才淡淡地发话,“你想让省纪检委查他?手里有没有证据。”
“现在的干部,只是看你肯不肯查,只要肯查……证据算多大点事儿?”陈太忠一边笑着发话,一边摸起一根烟来点燃,“其实我现在还是吓唬为主,真要收拾他,我直接给你证据了。”
这是实话,陈某人号称以德服人,昨天方清之虽然没有登门道歉,但是送了一块美玉为荆老祝寿,能让老爷子开心,这就是好事,他愿意再给对方一个机会。
当然,若是姓方的真有那么不识趣,那也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。
“给我证据,我老爸也未必查他,”许纯良叹口气摇摇头,“现在时机有点敏感。”
“你老爸难道想再上一步?”陈太忠愕然地看他一眼,心中却是有点恍然,风起云涌的时代,从来是不缺弄潮儿的。
“如果他能去了陆海,现在已经是省长了,”许纯良恼怒地哼一声,罕见地暴露出了自己的情绪——这也难怪,副省公子和正省公子,感觉还是不太一样的。
“也是,”陈太忠点点头,不再纠结这个话题,他帮人运作个正厅副厅的,还有那么一分半分的把握,但是正省部级——如果不靠作弊的话,他根本没有任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