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。寒吉镇的春日,也正是打猎出游的淡季。
病态少年,推门进来,似乎有些超出唐家老丈的想象。那般儿也是眼底闪过一丝异色,只不过他手中的动作,丝毫未停。
“哦?阿轩,你怎么来了?似乎,还未到日子?”唐家老者坐在摇椅上,并未起身,神色有些疑惑。
“呵呵!”病态少年微微一笑,“这一次早点,想把后三个月的药开了,过两天我可能要出趟远门。”
“阿轩,你出远门?”此时,般儿笑着插话道,“三千年,我就没见你出过镇子,怎么病全好了?”
般儿和阿轩看来颇为熟络,语气很是随意。
“托唐老的福,我感觉好了很多。估计还能对付几千年!”病态少年笑道,然后看向唐家老者道,“不瞒老丈。后天十六,我便要启程了!”
“十六启程?”唐家老者,微微一笑,“阿轩,你这走得挺匆忙?”
“呵呵!不匆忙。都是事追人。不过,人人都说寒吉血月乃是血北奇观。我这些年,长卧病榻,也没好好看看。明晚,我也看看那血月,了了心事。便走。”病态少年的话,很是随意,但是听在唐家老者的耳中,似乎便是别有一番感觉。
“哦?”唐家老者大有深意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