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提过,想来是为了顾及他的颜面。
想到这里,胡金全倒不急着推门进去,林宥伦怎么说也是李翰详请来的客人,即便他不肯帮忙,自己也不能拂了义兄的这份心意,且忍上一忍,且看林宥伦后面还有什么话说。
“胡先生坚持创作的精神固然可贵,但他拒绝妥协,又欠缺沟通,放到现在未必合乎时宜。要知道徐可能有今天的成就,性格古怪只是表象,坚忍大胆,积极协调,寻找商业和艺术之间的平衡才是本质所在!不知李先生以为然否?”
李翰详哑口无言,便是站在门口的胡金全也呆呆愣住,他有名无利,半生潦倒,难道真如林宥伦所说是因为性格中存在致命问题?
李翰详和林宥伦后面又说了些什么,胡金全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,他怔怔地站在门口,心里不断地思考着林宥伦刚刚那番话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包间门突然被打开,莉智和巩莉正准备往外走,猛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,把她们吓了一跳。
“胡先生,你都到门口了,怎么不进去啊?”莉智捂着嘴,失声问道。
胡金全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尴尬,他总不能告诉两女,自己一直在门口偷听里面人说话吧?他侧开身子,让莉智和巩莉从包间里出来,自己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