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想分开一下。”
“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,我觉得你们有必要认真的谈一谈。”钟楚虹很严肃地说道。
张曼钰摇摇头,“算了,他人不在香港,你打电话也找不到他。”
钟楚虹蹙起眉,张曼钰虽然没有明说,但钟楚虹已经猜到了尔东升的去向。
“他又去澳门赛车了?”
张曼钰点点头,她曾经不止一次在钟楚虹面前抱怨过尔东升的这项爱好,张曼钰觉得赛车太危险,不想尔东升出事,但以尔东升的性格,自己想做的事情,根本都不会在乎张曼钰是什么想法。
“其实他也有自己的苦衷……”张曼钰才出声就被钟楚虹打断了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记得帮他说话。”
“没有,我是说真的。”张曼钰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的表情,“这段时间他的情况很不好,做导演的第一部电影虽然成功了,但因为那部电影题材的原因,后面都没有人肯找他拍戏,他一直抑郁不得志,难有发挥,在演员导演两种角色间徘徊,日子很难熬。”
“然后他就跑去开赛车,玩命发.泄,但他有没有想过你的感受?”钟楚虹这时候倒是为张曼钰感到忿忿不平。
“昨天秦霈打电话给我,说他得了抑郁症,秦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