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张月云笑道。
“那可够呛,估计这辈子都没办法补办了。”苏文浩哼笑一声。
“你还真打算一辈子不来京城?”
“我去京城干嘛?又不是我家,又没有我的亲人,我以后就打算在中海定居了。”
“混账玩意儿,怎么没有你的亲人?老娘不是?”
“呵!你说呢!”苏文浩这讽刺人的语气很让人讨厌。
张月云也是语气一沉,叹息道:“文浩啊,你说你这个脾气吧,也是该改改了,当年老娘不是也没办法嘛,不然我哪舍得让你一个人漂流在外呀,你可是我亲儿子,若非……”
“您可打住吧,千万别跟我玩煽情,一来是你没有这个细胞,我总感觉你是在搞笑。二来呢,玩煽情一般都是见了面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最后哭休克才算完。您可好,这在电话里煽情,算怎么回事嘛!不够专业啊。”
“你小子就不会好好说话对不对?这都哪跟哪儿?你这都是跟谁学的?”
“拜你所赐啊,我亲爱的张月云女士,您儿子苦啊,您是没看到那些年您儿子是怎么生存下来的,恍如隔世一般,每每回首我都是心酸不已,那是闻着伤心,见者流泪;我现在没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已经算是万幸了,您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