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该有的痕迹早已经清理掉了。
绝非一天两天就能够查出来。
不过,苏文浩一句话讲完了这些之后,海东阳也明白了,这小子的背景,不小呀。
“嘿!”苏文浩咧嘴一笑,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:“怎么样,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,烟也抽完了,是不是该办正事了?”
海东阳此时是一点主动都没掌握住,跟这小子聊天,很容易被他带偏,找不到东南西北,然后这看起来毫无城府的聊天方式,实际上心思深沉的令人发指,貌似每一句话都有用,但回头仔细想想,全是屁话,可你如果说真是屁话吧,又感觉有点用……而且几句话就把主动权拿了过去。
海东阳心里有些憋的慌,瓮声道: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也不绕了,走,咱们边走边说,我给你介绍一下具体的情况。”
什么具体情况?
其实没什么!
就是告诉苏文浩,国内的一些大专家,甚至京城方面的医界大国手都出马了,可惜,对于这种莫名其妙晕倒的情况,基本上都是束手无策,试验过各种药方,中西医结合,甚至动用了一些少数民族有威望的巫医,就差跳大神了。
结果也是非常的不理想。
当然,不是这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