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质问你这些年为什么对张月云同志不忠?别闹了,有钱的男人,哪一个不是花花肠子?即便不贪图美色的人,也总有那么三五个红颜知己吧。”苏文浩摆了摆手。
顿了顿,苏文浩又道:“再说了,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你,我自己的感情都很乱,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的感情生活?”
之前父子俩没有说过当年的事情,似乎也是有点故意的回避,但现在说起来,也就那样,没什么太大的心理波动。
可能也是因为过去的时间太久了吧,十多年了,加上离开的那些年,二十多年时间,不管恩还是怨,估计都已经尘归尘,土归土了吧。
父子对视了好一会,苏右斌点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,虽然有点毒,却也都是道理,我反驳不了,不过,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,我们好像歪楼了。”
“……连歪楼这个词你都知道?看来,你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老古董!”
“跟我聊了那么久,你看我像是老古董吗?”苏右斌笑着反问。
“不像,不过我感觉你挺深沉,也许是因为不了解吧,总觉得你心里有很多事情。”
“这很正常,如果我不深沉,没点心事和想法,也许,你就只能给我扫墓了。”
苏文浩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