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修十指交缠,骨节处因极度用力,已经发白,咯咯作响,似随时就要折断了一般。
而莫法道人的脸上,也再无了从容自若之色,满眼的错愕之色。
“永修师兄?”
永修并未理会,深深的看了庄无道一眼:“若今日之事就此作罢,又当如何如何?”
庄无道闻言笑了起来,看似温和无害:“那么我庄某,就当是不知此事。所有过往,都必定风消云散”
也不过是临阵脱逃,抛下同门后首先逃遁而已。然而那日的情形,永修若不首先逃,也一样要战死六任湖。
他庄无道,可不是什么有道德洁癖之人,一定要将此事闹到执法堂。且此人几十年间,都只能呆在役堂,度日。节法真人已经让这一位,付出代价
“师兄且慢”
莫法道人一声冷喝,而后神念波动,骤然转剧,而那永修面色,也是忽阴忽晴的变幻不动。眼中忽而犹豫,忽而狠决,忽而忌惮。
庄无道心知这二人,当是在以神念交流,莫法正力图劝服永修。不过却并不担忧,转而把目光,投向了堂内最深处。玄机子给他的那些信息中,还有此人一份。
林峦亦心中微凛,只觉透体寒凉。也不知庄